哎!

这怎么办啊!

他们什么时候能恢复之前的样子?

卡尔都忘了告诉穆勒,他不想染头发纯粹是觉得有点麻烦了,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每次虽然只是补染一个头顶,可他的形象之前,造型师做得精细,从漂到染,这么一两公分的长度,没两三个小时下不来。

两三个小时做什么不好,要做这个呢?

穆勒着急地追他:“可以捂我耳朵啊!我没事,我没事,哎呦……”

他不小心踩到胡梅尔斯的脚,摔了个大马趴。

“抢圈练习还没开始呢。”胡梅尔斯微笑着把球勾起来,在膝盖和脚背上灵活地颠了几下后一把捞进怀里:“别着急啊托马斯。”

队友们都以为穆勒又是在故意搞怪呢,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卡尔本该也一起哈哈笑的,但又有点紧张地折返回头。

穆勒没生气,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就一下子摔倒了,可余光里看到他过来,原来想坐起来一起笑的劲立刻就没了,恨不得一把抱住卡尔的脚踝等对方把他捞起来。

可另一双鞋拦截住了印着karl-3的球鞋,胡梅尔斯低沉动听的声音柔软地向卡尔定向飘去,泄露一丝落到穆勒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