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余光里感觉到巴拉克轻轻关上门回到花房里去了,这太荒唐了,对方才不是在这个年纪了还要偷鸡摸狗似的偷偷求人带着见一面前男友的形象,卡尔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只是分手了,关系古怪,不是脊梁骨都没了,他摇头,也转身:“不,不,我不想这样……”

“但米歇尔想要见你一面,karli,你一直没回他的话,不是吗?”

卡尔再一次停住脚步。

“你也没回我的,应该也没回别人的。”

施魏因施泰格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向那一边:

“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你谁都不想谈……但米歇尔应该不太一样,对不对?也许他知道你的麻烦,也许如果你们没……后来就都不会是这样了。我不是要你们做什么……我是希望,你们都能开心些。”

“我知道我不配做这种事,说这种话,可……”

他纠结着,像是也不知该说什么,也像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没意义,所以只是倒退着走开了,含着泪和卡尔说:

“对不起,karli,对不起。谈谈吧,就当是老朋友见面,和别人不能说的话,都和能说的人谈谈吧。”

卡尔想说自己没有什么难过的,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他已经够好了,关于家庭的爆料和泼污水,也已经以他的大获全胜告终,为什么所有人都还是要觉得他仿佛有事?

但当他拉开花房的门,被暖气烘了一脸,看到巴拉克的背影时,他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你有病啊?”卡尔简直咬牙切齿:“有必要做成这样吗?”

厅堂里,诺伊尔却忽然有点心不在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