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没有勇气讲述自己真实的想法呢?

卡尔好害怕穆勒问他“你讨厌这样吗”或者问他“你喜欢这样/你觉得好点了吗”,不管是哪个问题,他都得开始说谎,可幸好穆勒没有询问。

对方像是也在悄悄做他的从犯似的,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拥抱着,共同假装这样没关系——不去讨论,不去意识,也就不用判断对错,不用活在无形的规则里。

此刻社会很小,什么都不用想,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这样的气氛中,反而是卡尔慢慢神经安定了下来,先张口说话了:

“我没事。”

“我也没说你有事啊。”

卡尔无措地抿了抿嘴,又忍不住说道:“但我干了很蠢的事。”

“有多蠢?”穆勒把自己的鼻子按成猪鼻子,眼珠子乱转,伸头凑到他脸下面给他看:“像这么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