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就是更喜欢小时候的关系,他知道他和很多人的情谊也来自于这种年少相识、多年相伴,如果贸然打破掉,那反而不好了。
友情本该天长地久的,不说别人,就连像赫内斯和鲁梅尼格这样的的,尽管现在闹得这样古怪和各怀心机,等到他们退了,估计还是彼此惦记着直到死呢。
身/体关系却不是。
所有和激|情相伴而生的,都会随着激|情褪去一同褪去。
卡尔越想越清楚,这才慢慢平复下来,不再被“与熟悉的人更亲/近/亲/密”这样的念头诱//惑,补了两颗安眠药让自己找找入睡状态——都怪他今天又吃点心又放肆吃正餐,精力补得太足,不然按平时咀嚼草叶子和水煮白肉的饮食习惯,现在早该精疲力竭完全透支了才对。
吃得好就是好啊,连闹狗血剧情都更有精力,卡尔想。
他平时吃饭经常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乐了,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状态而机械地吃,就像给自己补充电量的机器人似的,一切热量和营养都得是精准量化的,实在是很没意思。
一吃点好吃的,仿佛身为动物的本能都苏醒了一样,和世界本能的互动都变多了。
吃饭可真重要。
等他退役了,他就能天天吃好吃的了……
卡尔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