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不能理解。”多洛塔突如其来说出这句,“你是怎么甘心屈于下位的?辅佐官再怎么说都不是最大受益人,你为什么不杀死巴斯肯特然后自己上位?”
“你甚至受他的驱使来解决我,把权力握在自己的手里难道不好吗?”
术对此只是懒懒抬了下手,冰冷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别在这挑拨。”
“逐望区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谈论。”
术轻嘲一声,骤然施力就要折断她的傲骨,多洛塔更先一步回过身,瞳仁微微转动,映照出修女身后的另一身影,她露出怪异的微笑,“你觉得我会就这么乖乖等着?”
重物掉落在地,却并未伴随猩红液体的溅落,这点让术稍稍有些不悦。
她看向多洛塔,懒得猜测这是本人抑或同样是幻影,干脆直接都控制起来,她不喜欢陪人玩浪费时间的无聊游戏。
术干脆利落地伸出手,不出意外依旧是一道虚假的影,而多洛塔又重新站在了原点的位置上,“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教堂内部的事情我不好过问,那么检视院呢?我听说你和首席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好,只是因为性格不合,还是说你想取而代之?”
“或许你该担忧一下,毕竟如果在教堂发生什么可算不到检视院的头上。”
“你说塞斯尔会不会帮忙隐瞒呢?”
术的指尖绕弄着长发,她将阴影变化成尖刺穿破,意料之中又是虚假,她勾起不以为然的笑,“前提是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多洛塔没再用新的影子替代,在术有所动作之前,她终于感知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