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首席不清楚?他当然知道,但那又怎样。”术的语气带上了嘲讽,“教堂为那些大家族赢得了多少利益,他不同意又怎样,这里是帝都,只要归一首肯就够了。”
毕竟教堂没有侵害半分检视院的利益,也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伤亡。
检视院无权过问。
“如果他要辞退我,当然可以,反正我也不稀罕辅佐官这个职位,只不过这样的话,他可就没法得知更多关于教堂的消息了。”
她的姿态高高在上,对所谓的首席嗤之以鼻,术根本就不在乎上头的施压,她背靠的势力能让她随时抽离险境。
所以她不需要为之担忧。
“你可能需要再睡一会,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很可惜。”术不紧不慢地补上后半句,“我其实挺希望你能留在教堂的。”
“我们需要更多的信徒,而你可以见到暮那舍的家人,虽然只是幻象,但总好过现实不是吗。可惜你一定要搞砸这一切。”
随着话音的落下,华丽的长廊开始发生变动,形同涌动的漩涡颠倒视野,令人头晕目眩,在多洛塔避开的时候又恢复原样,极度扭曲,术趁势猛然逼近。
阴影从修女的脚下开始延伸,以极快的速度攀上衣服,眨眼间就将人困住。
等阴影退离时,视线内哪里还有辅佐官的身影,多洛塔并不意外,隐约有细微的响动传来时,柔软触感覆上了脖颈。
手心感受着脉搏鲜活的振动,术站在她的身后,低头之际脸侧散落的发与她纠缠到一起,下一秒就要收拢五指,然后掐断她的呼吸。
又或是指甲疯狂生长,化成尖利的刀片割破喉管,无论怎样都是为了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