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不清楚。多洛塔低头凝视着手心的伤,没有任何想要愈合的想法,反倒是经过的修女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
“请不要动!我会帮你治好伤口!”
出神的少女却猛然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眼神恍惚地抓住了修女的手臂,不安地询问道:“可以带我去见德尼主教吗?”
“我想……我需要的是精神层面的治疗。”她脸色苍白,随即露出一个适当的可怜表情,“可以吗?”
“当然,我们宽慰的主教大人会很乐意帮助你的。”修女动作轻柔地帮她治好了伤,这才带着她朝主教或许应在的中殿走去。
急得团团转的观测者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一下说不出任何,卡壳了半天才重新发出声音:“你这是准备……?”
多洛塔跟着修女往前走,她闻言略微抬起眼皮,面上已经收去了表情。
“没什么,打算借机利用一下,我得让巴斯肯特认为我的记忆没清除完全,那个清除舱还有待改进,他需要了解缺陷有多大,这样才能保证他不会突然犯病要杀我。”
“起码得让他把我留到净化仪式开始,我要避免他出尔反尔的可能。”
圣维埃尔教堂的主教此时正在教导迷茫的信徒,他宽和的嗓音抚慰了信徒心头的焦虑与忧虑,穹顶美轮美奂的壁画都像是神主即将降临于世,驱散所有的负面情绪。
伪善的、虚假的。多洛塔冰冷瞥去一眼,难怪巴斯肯特会建造这个教堂,这些迷惘的信徒可都是他的养料啊。
虽然本身坚定信仰的更多,但他们的信仰可并不纯粹,孕育的情感也并非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