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恨我吗?”
观测者轻声询问着,他明白多洛塔那么恨巴斯肯特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暮那舍家族和揽霁月,那么亲手杀死她的他呢。
即使最后是揽霁月亲手送上的能力与姓名,但无论如何,夺走她仅存气息的仍旧是他。
“恨?”
多洛塔嘲讽咀嚼着这个字眼,她垂下眼,“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揽月不会让他人背负上一条人命。”
“那是揽月自愿交给你的。”多洛塔看起来冷静到叫人看不出半点异样,偏偏语气很冷,仿若麻木复述事实的机器,“她不恨你,我更没有资格,那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她受的伤太严重,大抵也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才选择假死让同伴别再管她,然后强忍疼痛来到逐望区,找上了圣子。
多洛塔推测出了真相,却实在不敢想揽霁月当时是怎样的绝望。
“所以别这么想,造成这一切的是帝都。”
还有那个没有能力护住她的自己。
多洛塔在心里讽刺地补上了后半句,等她回神松开紧握的手时,鲜血已经顺着指缝滴落,掌心的伤口狰狞。她的手抖得厉害。
观测者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慌忙出声想让人镇定下来:“但这不是你的原因,揽霁月也不想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