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问观测者:“这样总没问题?我只是看那个特等刚出生就孤零零的,特别可怜,想找个人陪陪它而已。”
观测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观测者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松了口,“你不插手特等和牧介的交手过程就行,因为这样牧介才能得到合适的成长机会。”
“但是如果牧介的生命遭到威胁,你必须及时干涉。”观测者简直比她还忧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出了什么闪失,“牧介要是出事咱俩都得完蛋,所以你一定要看好他!”
白鹤其实蛮想继续问下去,但答应她要求的乌洛斯已经完成任务从水里冒出了头,她只好把问题暂且推到一边。
顺着海浪游上岸的小水母一动不动地趴在海滩上,看样子很像是死了。
她面无表情地戳了下水母的伞盖,低声问他:“你想跟我一起回审判塔?”
前不久还奄奄一息的小水母登时活了过来,转而被她捧在了掌心,水与沙砾一同从指缝间遗漏,白鹤注视着他,“但塞斯尔和罚会察觉到,除非你一直待在影子里面。”
小水母抱住她的手指,乖巧地点了点头。
白鹤叹了口气,并未多说什么,托着本体状态的乌洛斯送回沙面,等他融进身下的阴影这才站起身,她望向那座尖顶瞩目的塔。
唇角意味满是兴奋与期待。
她可真是好奇。
今晚的一切到底会颠覆成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