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翻到下一页,听到这话眼皮也没掀起半分,“不止吧,其他原因呢?”
……瞒不过。罚无可奈何地又想了几个借口,最后干脆放弃,他起身绕到罪的座椅后面,伸手拿走了他手上的文件,“别看了,你这几天处理了那么多事务,剩下的我来解决就好。”
“不过真的没什么,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去见她一眼就好了。”
他说着,视线低低垂下落向面前人,倒映出整夜静谧的深邃眼眸沉向了茶褐色的冰冷沼泽地。
依稀有什么转瞬即逝,像是那无缘由的憎恶与厌倦,深深刺痛着罪的神经。他被吸引而去,却又分辨不清,他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又是这样。
他的脑海里经常会突然出现一些陌生的记忆片段,他事后追想却依旧没有印象。
那些混乱片段的间隙里,他看见了罚,仍是他熟悉的少年模样,似乎更爱笑些。
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白发女孩。
他们穿着相同的衣服,是实验室统一分配的服饰。
实验室……联邦中心研究院……?
可他们看上去都是未成年人,况且人体实验是违禁的。
罪倏然抬起头,“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在研究院待过一段时间。”
“对,怎么了?”罚对他突兀的话没有感到不耐只是照常回答,升腾的不妙预感让他一下就止住话头,他感到了恐惧,在多年之前已经困扰他许久,他挣脱不开也甘愿被困。
“你知道的,我偶尔会看到那些被忘记的过去,很模糊,只会留下为数不多的痕迹。”
“这次我看到了你,好像是在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