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老师是不是一直在独自承受这些,帝都的上位者瞧不上第十五区的来客,更不愿与这类人合作,她要怎样在帝都走下去。
阻碍太多,风险也太大,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来到这里。
守夜感知到周围若有若无的注视,索性闭眼什么都不看。这些人无非是想看她笑话或者趁机抓住她的弱点,这个节骨点太敏感,但凡她表现出一点不对,下一个被投上去的倒霉蛋就是她了。
已经倒戈成为帝都执行官的反叛组织首领与她一无所知的学生,还蛮有看头,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娱乐模板的头条。
守夜转了转手上的尾戒,眼皮掀起些微瞧向牧介,而后收回视线。
确实成长了不少。
被轻率定下结局的青年在走出会堂前最后望了一眼那人,年轻的执行官半睁着眸子很是懒散,这场无聊的会议令他提不起兴致,这里也没有任何值得他在意的。
牧介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那只是个素未谋面的过路人,还是帝都万人之上的执行官,怎么可能会回应他。
押送人员得到指示将人直接带走,也就导致他错过了执行官姗姗来迟的一眼。
会议楼和审判塔全然是天南海北的两个方位,光路途就耗费了大量时间,等运输车终于抵达目的地,牧介站定在森严的高大建筑面前,甚至隐约捕捉到了涌动的海浪声。
他来不及多加观察,一旁的跟随人员催促着他赶紧去登记,走完繁琐流程才正式踏入监狱,沉闷步调回旋开来,空气安静到压抑。
他甚至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声。
“给你个忠告,新人。”领他去监舍的是个脾气和善的狱警,态度还算友好,他看牧介长相白净,虽然没有帅到那样夸张的地步,但在这里还是极易引起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