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忘了问,不知太女殿下今日前来是……所为何事?”

“哦,”云舒淡定地放下了茶盏:“本宫是来找严大人要钱的。”

严尚书:“???”

合着他刚才那么一大段的话都白讲了是吧?

这太女殿下怎得一点儿都不按常理出牌呢!

面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扬起,就已经僵住了。

严尚书试着扯动了两下,最后大概是感觉这样硬笑可能比不笑还要难看,便干脆又把嘴角落了回去:

“老臣记得之前那成立海军的银子,老臣可是都已经给过了。”

“本宫这次要的不是成立海军的银子。”

只当自己看不见严尚书面上大写着的“不高兴”三个字儿,云舒还一脸认真地给他解释道:

“本宫是想创办一种和过去不太一样的学院。”

“不一样?”

严尚书眉心蹙得更紧了些: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教的内容不一样。”

把她今日在御书房和宣武帝说过的前半部分又拿出来重新给严尚书也讲了一遍,云舒一步步地诱哄道:

“像曲辕犁、低价纸、水泥,新式纺织机包括本宫后来交给严大人的新式记账法这些东西的价值,严大人您想必也是清楚的。

若往后学院里的那些学子们也能陆陆续续地造出类似这样的东西,它们所带来的价值,必将会远远超过现在投入的这笔钱的价值。

从长远角度来看,这可是一件对天盛朝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儿啊!”

“话虽这么说,但那些学子是否真能造出类似这样的东西,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