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起身虚扶了一把,目光有些好奇地落到了礼部尚书身上:

“可是本宫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两位大人谈论公务?”

“不打扰!”

严尚书果断道:

“李大人本来也准备了离开了!”

李尚书:“……”

这老东西!

每次找他要个钱怎么就那么难?

真希望太女殿下这次也是来要钱的,就算要不到,至少也能让这姓严不痛快!

心中骂骂咧咧地将严尚书翻来覆去地吐槽了个遍,

李尚书面上露出了一抹稍显僵硬的笑容来:

“是啊,那老臣就不打扰太女殿下同严大人议事了,老臣告退。”

目送着李尚书的背影慢慢儿消失,

严尚书这才伸手示意,一边请云舒挪步去主屋那边,一边不动声色地提前向云舒表明自己的态度:

“让殿下见笑了,老臣这府上向来如此,几乎一天到晚都能有同僚来找老臣说钱的事儿。

但殿下您也知道,老臣这人向来懂得感恩,陛下信任老臣,将户部尚书这样至关重要的官职授予老臣,

老臣便发誓定要为陛下管理好这国库里的每一文钱!

杜绝一切不必要、不合理的开支,力求给大盛一个富饶……”

一路上将自己的态度与决心表得明明白白,

等到终于进了主屋,又让人给云舒上了盏茶,

严尚书琢磨着他都把话说到这一步了,太女殿下今日应该就不好再开口跟他谈什么钱的事儿了,这才总算是问了那么一句他原本早就该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