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台词,她该不会是又被人弹劾了吧?
动作熟练地接过那份奏折打开一看,果不其然,里头对她的弹劾那叫一个义正词严、义愤填膺、义不取容、义不容却、义不屈节、义不旋踵、义……
算了,不义了。
云舒啪地一声合上奏折,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父皇,不是说您最近在整顿朝堂,朝中官员们个个都自顾不暇了吗?
怎么还有这么闲的?”
“?”
这小崽子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是吧?
宣武帝拍了拍桌面,绷着一张脸提醒她:
“现在被弹劾的人是你!”
“可他这弹劾根本没道理啊!”
云舒理直气壮:
“儿臣好歹也是开了酒楼,偶尔会查查账的。
别的不说,这粮价儿臣还能不知道吗?
本来就是经常会有浮动的东西,寻常百姓吃的糙米十二文一斗到十五文一斗全都是正常价格,
若遇上什么下雪下雨天儿,十八九文一斗也是合理的。
要说不合理,四年前彭州饥荒,粮价飙升至两百多文钱一斗那才叫不合理呢!”
“可现在就有人认定如今这浮上来的两文钱是你造成的!”
宣武帝轻哼一声,故意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紧跟着又顺势问出了自己真正关心的那个问题:
“这上头说你亲口告诉唐牧之,你梦见京城洪灾,此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