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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确定了一个可以在天盛朝实现的法子,第二天一大早便风风火火地拐去了水务司……隔壁的隔壁,找上了小元子。

她的理由也十分理直气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隔壁玩玩泥巴怎么了?

对此,唐炳富表示“公主殿下言之有理”、“公主殿下玩得开心”,并反手就让人给太子那边去了一封信,

将云舒这不足为惧的表现,一五一十地传达给了太子。

“不足为惧?”

收到信的太子看着那四字评语,牙都快要咬碎了:

“今年以来,云舒先是十三岁入朝,成了总商会会长,之后又作为春闱主考官,赢得了无数寒门学子的敬仰,后来更是取代孤,举办了今年的诗会!

如今父皇更是让她进入到工部历练,

都这样了,他竟还敢说云舒不足为惧?

难道要等到云舒彻底取代了孤,才算足以为惧吗!”

“殿下息怒。”

太子太傅最近一年叹气的频率,也是直线上升:

“陛下如今待圣安公主确实有些过于信重了。

但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儿。”

“太傅此言何意?”

太子眯了下眼:

“这难道还能是件好事不成?”

“听闻前两日的诗会上,宣平侯府的大公子季永兴以及王家和李家的那两位因为言辞冒犯了圣安公主,

陛下听说后,直言这三人心性不佳,便是入朝了也难当大任。

虽未直接革其功名,但有这样的评价在前,这三人再想在殿试中获得好名次,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之前诗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牵扯到了宣武帝,所以云舒这边出了闲庭之后一句多的闲话也没让人往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