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方才也说过,这些人来此修筑堤坝,那是有钱拿的,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诸如结算物资的费用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微臣之前为了图方便,户部那边拨款之后,便直接让人送了两箱过来放着,

平时那钱箱子就锁在屋子里头,也有侍卫看着,只有咱们自己人能进去。

结果昨夜忽然传来消息,说是银子失窃了!

那前来禀报的人言辞间虽有些含糊,但分明就是在说盗窃那银子的,必然是咱水务司的内贼。

微臣为了查明此事,便连夜将所有人全部召集过来,

最后发现……还真是咱自己人干的。”

“盗窃官银,那人胆子倒是不小!”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能编出这么一个勉强可以把事情说通的故事,

这唐炳富不去给她的京城周报供稿,也属实是有些可惜了啊!

也不知道被他推出来背锅的倒霉蛋又是谁?

云舒挑了下眉:

“那人可抓到了?”

“……逃了。”

“逃了?”

云舒语调微微拔高了几分:

“你们这么多人抓他一个,还让他逃了?”

“是微臣之过。”

唐炳富惭愧道:

“那盗窃之人,微臣还算是比较熟悉。

平日里为人十分老实,虽然话少,不爱与人打交道,但该干的活儿他也从不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