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唐炳富溢满了笑容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感慨之色:

“这些人都是附近的农户,生活也不容易,像这样农事不怎么忙的时候,就想着能找点活儿干,挣些辛苦钱回去补贴家用。

咱们这堤上每天给他们提供两顿吃食,额外还能再给五十到一百文的工钱,

他们心里高兴,对微臣这个明面儿上的主事者,自然也就多了几分感激。”

“原来如此。”

云舒点了点头,停顿片刻,忽然又一脸疑惑地转过了身:

“可咱们今日从水务司出发,到这边总共花了两个多时辰,

唐大人一大早便跑了个往返……那岂不是花了四个多时辰?

算算时辰,唐大人应当是半夜大概……丑时甚至子时便已经动身出门了。

那么晚跑来这堤上,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

坏了,方才路上光顾着拖延时间了,竟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儿需要圆回来!

唐炳富面上洋溢的笑容僵了一瞬,而后那僵硬的神情又无比顺滑地转化成了叹息,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妙的事情,才有了表情上的一个转变一般:

“说来也不怕殿下笑话,昨夜……的确是闹出了一些丑事儿。”

“哦?”

云舒差点儿绷不住笑出了声。

她掩唇轻咳了一声,勉强维持住傻白甜公主的表象:

“什么事?”

“就是……”

唐炳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好半晌,才叹息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