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一脚将那小太监踹翻出去,太子愤怒转身:

“太傅,你确定那马拉松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咱们的人亲眼所见,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况且就这些天的情况来看,圣安公主那边每日放出来的题目,也的确都是她此前通过征集令花钱买到的题目。

或许……就是明日呢?”

距离春闱已经只剩最后两日的时间,

再加上最后一天不出题,这也就意味着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道题的机会了。

太子太傅从原来的气定神闲十拿九稳,到如今也不太能拿得准了。

他微拧起眉,忽然开口道:

“殿下您说,那圣安公主日日都去陛下那儿吃饭……她当真就只是吃饭吗?”

“太傅的意思是,她在借此掩盖什么?”

太子眸光一凝,仔细回想片刻,最后却又还是摇了摇头:

“父皇身边就是铁桶一片,孤的人根本按插不进去,云舒便是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孤也无从得知。

但除了在父皇那里用膳之外,这几日她的其他行动孤都有让人盯着,并无什么异样。”

“并无异样有时候恰恰就是一种异样!”

太子太傅凝重:

“那圣安公主既能成为殿下您的对手,必然不会是什么蠢人。

她明知殿下您可能会让人在春闱中做下手脚,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她兴许早已发现那题目有问题了!”

“明明孤才是太子,外头那些贱民便也罢了,现在就连父皇也帮着她!”

愤恨地一掌拍到桌案上,过去二十年来顺风顺水,这一年里却频频遇挫的太子心绪又开始浮躁起来。

太子太傅见状,也难免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