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也说了,您才是太子,不管是论长论嫡,还是论家世论势力,甚至就连性别,那圣安公主都并不占优势!

您当更沉得住气一些才是啊!

若是因为这点小事便乱了阵脚,那才叫正中圣安公主的下怀了!”

“孤只是有些气不过!”

太子其实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急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过去那么多年里,孤一直都是父皇最信重看好,甚至可以说是最偏爱的那一个。

可自从她云舒重新回到上书房后,这一切就都变了!

那个云舒她就是导致孤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是,所以她不能留。”

太子太傅嘴上说着附和劝慰的话,实则心里已经叹息了一遍又一遍。

从前陛下与太子殿下两人之间互相没有什么隔阂的时候,他还觉着挺高兴的,

毕竟自古以来,真正能够安然无事地继承皇位的太子其实并不多。

皇家父子能有这般情形的,更是少之又少。

太子太傅此前一直觉得自己与太子都是十分幸运的。

可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过去那些安稳顺畅的日子对太子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隔阂产生,陛下不再无条件地护着太子,

太子心中产生的巨大落差倘若不能及时排解,再稍稍多遇上几次挫折,只怕是轻易就能击穿他的心理防线!

成大事者,如何能这般脆弱!

现在只希望接下来的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下去吧,

否则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还真没什么把握能扭转太子的心态。

“通过征集令把那道题卖给圣安公主的人,本就是临时起意,中间出了些纰漏,被对方察觉了也是说得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