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我吗?”
青年骤然抬眸,像是才发现云舒他们的存在一般,结结巴巴地小心询问道:
“二位是有什么事吗?”
他看上去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不知为何,云舒就是瞧他不怎么顺眼,
眸光落到小猫那被人用布条胡乱包扎过的后腿上,眉心皱得越发的紧了:
“你是何人?你怀里抱的这只小狸奴又是怎么回事?”
“回这位小姐,在下窦继飞,徐州人士,乃是进京赶考的举子。
方才从前面路过,恰巧看见这只小狸奴从树上摔下来,腿正好砸在了一块儿石头上,在下瞧着它实在可怜,便想试试看能否将它救下。”
窦继飞垂下眼,满目怜惜地轻抚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猫,
怎么看都像是个内心温柔良善的读书人,
可云舒却还是没有放下怀疑:
“你为何刚巧从前面路过?”
“这……”
青年有些愕然地抬起眸,似是没想到云舒会这么问,犹豫片刻,他还是有些羞赧地解释道:
“因为在下听闻天外天酒楼还有碧云阁茶楼那边每日都聚集着不少从天盛各地赶来的举子,
那些举子家境殷实,甚至有不少出身于豪门望族之人。
在下想着他们见多识广,聊天的时候兴许能透露出不少在下不知道的消息,
于是每日清晨便都会去那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听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今日也是刚从碧云阁那边回来,恰好就碰见这小狸奴从树上掉下来的场面。”
“原来如此。”
这解释听着似乎也是合逻辑的。
云舒面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不过我瞧着这小家伙似乎伤得不轻,公子手中可有什么合用的伤药?”
“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