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那边不是还有一堆往届的科举人才闲着没事儿做吗?
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去办正好。”
……
就在云舒和叶清安一边聊着《三年科举,五年模拟》的事情,一边原路返回的时候,
济慈院外,一个衣料虽然有些普通,但却干净整洁且一个补丁都没有的青年正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云舒他们留在济慈院外的侍卫和高头大马。
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前院,却发现院内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二致,
窦继飞快步拦下正端起盆子要往外倒水的妇人,低声询问道:
“大娘,你可知外头那些人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被拦下的妇人正是之前给云舒他们带路的那个,
一大盆儿水端在手里沉得要命,偏偏这人还跟没长眼似的,非要拦在她前头。
妇人神情不耐:
“让让,我这水要洒了!”
“那些人就在门口,你一直在前院怎会不知道?”
窦继飞不依不饶地继续拦人:
“外头那些人一看便知身份绝对不简单,你……”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再地被人拦住去路,妇人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让不让?再不让我这水可就直接泼你脸上了!”
“你!”
窦继飞气结,本想发火,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强忍了下去,甚至还咬咬牙,掏出了三十多个铜板递出去:
“这样呢?你总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