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就简简单单的盖了一枚私章,私章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四个大字儿——
“云卓渊印。”
一字一顿地将这四个字儿也念了出来,云楚焕有些呆萌地抬起了头:
“这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
“耳熟吧?”
云舒笑眯眯地回他:
“可能是因为咱父皇就叫这名儿吧。”
“对哦!咱父皇就……父,父皇?!”
后知后觉的云楚焕一秒变身尖叫鸡:
“你还把父皇的私章都偷来了?”
“胡说些什么?”
没好气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在云楚焕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云舒抖了抖手里的画卷,底气十足地道:
“这可是我专门去找父皇为太子皇兄作的画!”
“这绝不可能!”
同样被惊住了的太子少傅这时候也慌了,他拼命地想要证明是云舒在撒谎——
“陛下画技早已炉火纯青,如何会画出这等……这等跟公主你的画风一模一样的画作来?”
云舒耸了耸肩:“因为父皇看过本宫的画,觉着有趣,便尝试了一番。”
“那,那字又如何解释?”
太子少傅仍不肯信:
“陛下的书法遒劲妍润,可谓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
“这是父皇左手所书。”
云舒有些“羞涩”地贴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