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说:“姐姐。”

月生点头,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记得吃晚饭。”然后提着自己的手提袋走了。

禅院润一郎就在楼下等着。月生爬上车,见到他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几个手提袋在车后座平稳的放着。

月生扬起眉毛,说:“哇塞。”

润一郎无奈的微笑了一下。

月生系好安全带,歪过头的时候长发垂落下来,她问:“你们俩和好的情况怎么样?”

润一郎险些被她逗笑,心想小小姐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换了别人在这会儿应该会问打架的情况怎么样,谁赢谁输,有没有受伤。然而她却还记得,他这次来的目的是和好。

“挺好的。”禅院润一郎发动车子,温和的笑起来,声音听起来轻声细语,“润二郎是个好孩子,一直都是,即便生气,也没有特别失控。”

月生靠在车背上,她今天睡得挺多的,因此这会儿非常精神,“听起来你还挺期待他多发发脾气的。”

“他一直生我的气,我知道。”禅院润一郎握着方向盘,如是回答道,“从前我向家主效命,维护旧制度,他就很不爽。我们那时候吵架,我也说过许多伤人的话。他只是希望我和他一起向前走,每次吵完架回去还会偷偷掉眼泪,在里里面前也忍住不说我坏话,这些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如果没有小姐当年对我的恩情,我的确会一直效忠家主。所以这么多年来,他生气,并没有生错,我的确是一个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枉顾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