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笼统的概念实在有些复杂和难以理解,至少几年前的他还不能参悟透彻。但是这样短暂的一个瞬间,禅院直哉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月生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
她从来没有被禅院家的耳濡目染变成一个老旧规则的捍卫者,是因为她登上利益顶端的原因是父亲编织了一个谎言,如果没有这个谎言,她就是这套老旧规则中最受压迫的人之一。
她并没有沉溺在虚假的繁荣之中,恰恰相反,这些镜花水月一般的众星拱月让她越发冷静的伸手触摸幻境之下的真实。
禅院月生选择了家族之外的世界,而现在,他也站在这个世界里了。他们共同浸泡在金黄的光辉里,尽管完美的理想世界并不存在,但远比禅院家那个地方好上千百倍。
许多细碎的影子从脑海之中掠过,如同飞鸟轻点水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月生换了鞋子,走之前还是弹了直哉一个脑瓜崩:“作文还是要好好写。虽然你有不满足我期待的资格,但是你打不过我。”
直哉:“怎么这样,哪有人几个小时之前刚教给我人生道理,几个小时之后就亲手打破啊。”
“这是另外一个人生道理。”月生忽然挑起眉毛,起床后的朦胧感在这一刻全然褪去了,她笑眯眯的说,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肩膀放松的塌着。
直哉撇了撇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