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乌黑的眼睛彼此对视。
也许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长兄……不,月生只是已经厌倦了这场虚伪的戏剧,不再对抛过来的戏份继续买账了而已。
“你不回去了吗?”直哉继续问,青年已经接过了他的书包,沉默的示意他上车回家。
月生坐在公共长椅上,没有插手也没有阻止,她看着站起来的直哉,神色没有变化:“有一天会的,但不是今天。”
至于回去干什么,哦,那还有待商榷。
禅院直哉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郁起来,他并非完全的愚蠢。月生不再顺从直毘人这件事透出一个很明显的信号,他们也许闹掰了,甚至月生叛逃了禅院家也并非没有可能。
不,也许还没到叛逃的地步。禅院月生不是会成为诅咒师的性格,他不太关注咒术界的事情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禅院月生在诅咒师那边简直凶名赫赫。
他尚未完全接受长兄变成长姐的事实,在父亲的心腹身边差点以为自己在发梦。他下意识跟着父亲派来的人走,要爬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禅院月生仍然坐在公共长椅上,神色没有任何波澜,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都没有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