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出生的时候就展露出咒力天赋的人并不多,我算一个。”月生仰着头,看着高高的蓝色天空,“那时候父亲正在和禅院扇争夺家主之位,而禅院家的女孩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定。”
十种影法术作为祖传的术式,只要出现就能打破一切常规。但当时谁也不知道五六岁觉醒的术式会不会是十影。直毘人彼时迫切的需要一枚强有力的筹码,因此他对第一个孩子的信息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所以我成为‘长子’,成为了‘兄长’。”月生冷静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禅院直哉的耳边,但她没有看这个孩子。
马路边缓缓停下了一辆乌黑的轿车,月生认得,那是禅院家的车,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来接月生的。
“‘哥哥’从来没有真的存在过,直哉。我是姐姐,从头到尾一直是。现在你知道这个消息,也该做出选择。”月生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司机。
那也是一个相当矫健和利落的年轻人,禅院直毘人的另外一个心腹。
直哉抿了抿唇,神色有点仓皇的茫然:“现在家里知道这件事了吗?”
月生微微一笑:“也许吧。我已经不打算再继续扮演‘长子’的角色了。”
她转过头来,城市里的微风将她的头发掀动了一下。直哉看见这双眼睛,和从前没有区别。他又转头,看见已经沉默的走过来的青年。
“你和父亲闹僵了吗?”他有点嗫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