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陈速习惯了与墓中人絮语,他像江慎那般念叨,念叨完了仍是不忘记让老人家在天之灵保佑江司甜,这次还有穗宁。
“您呐,保佑她娘俩平安健康就好,幸福和快乐,是我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
一句玩笑般的话,消散在徐徐春风里,也消散在漫天灰烬下,就像这漫长的六年。
扫墓后回家,几月不见,陈家小屋已经大变样了,唯一不变的是那架钢琴,其余可有可无的家具都收走了,方便穗宁在里面玩耍,锐利的边角都被打磨成了钝角,依然裹着丑陋的海绵。
姜信回姜村扫墓了,没让俩人陪着。
陈速进厨房,穗宁坐在小凳子上,往墙上涂鸦,江司甜先是陪着穗宁,后来就进了卧室翻箱倒柜,想换掉陈速那床死气沉沉的灰色床单,可惜满柜子都是暗沉的颜色,最后只让她找出了一条蔚蓝纯色床单。
这便开始换起来。
“我以为你在休息呢!”陈速从背后抱住江司甜,下巴虚虚顶着她的颈窝,一只手往前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反手关上门,“换床单做什么?我这昨天才换的。”
江司甜直言不讳:“这颜色丑,看着不舒服。”
陈速:“……那下午咱们一起去逛商场?女主人给这个家来个大改造?”
“再说吧。”江司甜垂眸笑了下。
陈速拉着她倒在床上,还拿腿压着她,紧贴的地方很快起了反应,硬/梆梆/地抵着她的腿肚,耳边呼吸急促起来,滚烫的气息渡过来,江司甜深呼一口气,还没往外吐,就被一张粗鲁的嘴巴堵住了去路。
“穗宁还在外面呢!”她轻嗔。
陈速笑说:“我又不做什么。”
江司甜无语:“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陈速混不吝地说:“我就砸吧砸吧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