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纤长的手指被套上一圈稍显寡淡的冰凉,上面的吻还是炙热焦灼的,连累下面的那圈凉意也很快被那宽厚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发烫。
江司甜想要挣脱出去,却被陈速攥紧了手腕。
直到绵长的亲吻依依不舍地移开,他松开了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贴着额头,温柔的声音才在江司甜耳边响起:“我想,我要给你套上戒指才行。”
“是你的戒指,也是我的项圈,你做人做鬼,都甩不掉我。”
“这样才行。”他低喃,似在自言自语,“这样才行啊!”
江司甜抬起手,不大不小的一颗钻石在酒店清透的白炽灯下闪亮。
“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陈速:“刚把房子买回来那会儿。”
江司甜笑了下:“因为商场打折?”
陈速嘴角一抽:“你说呢?”
江司甜眼眶湿润:“你笃定我会回来?”
“不。”陈速摇了下头,“我只是觉得这个品牌的广告做得好,一生只能定制一枚,我可以拿它来套自己。”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城里的宠物狗仗着偏爱有恃无恐,总是撒手没的,但山里无人在意的土狗,永远是没人套的,但它走多远都能回家,主人要不要它,它都会固执地守着那个家。”
“江司甜。”
“嗯?”
“别再扔下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