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都到这里了,陈速却哑了,他阖上双眼也抿紧嘴巴,耳根一红抖开被子钻进去。
江司甜无语地看被窝里拱起来的雪山,搡他一下:“还有呢?”
“还有什么?”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没什么。”江司甜站起身,“出来,给我洗头发。”
“……哦。”陈速从被窝里钻出来,匆匆在她颊边落下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陈速不会表白,他也不会求婚,说他是土狗都是赞美了他,他是哑巴狗,是傻狗才对。
爆炸案经过一夜发酵,一度在热搜头条上爆掉,紧跟在后面的热搜分别是:
【江司甜隐婚生女】爆
【祁跃江司甜】热
【江司甜残疾孩子爹】热
【江司甜资助记录】热
第二天凌晨时,被救的孩子父母出面发声。
第二天正午时,红十字会和被资助过的残障人士联名发声。
第二天下午时,子弹已经调转方向,飞向了网络键盘侠。
当然有公关团队的功劳,但更重要的是江司甜问心无愧。
陈速其实很钦佩她的气魄,那是真正的强者才能拥有的从容和平静。
傍晚,陈速和姜信坐在返回棠城的飞机上,团团白云滚过飞机的翅膀,橙红灿烂的落日霞光透过小小的窗格,洒进一双漆黑熠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