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陈速嘟哝一句,“是穗宁长得像我。”
他弯了下唇,闷闷地把手机丢开,环手来揽住眼前那抹纤柔的细腰,轻轻一带,将江司甜带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又乖又哑,跟邀宠似的:“我带穗宁出去,人人都说我俩像。”
江司甜:“对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我不敢猜。”陈速吻她脖侧,“我真傻。”
“你对我太坏了,江司甜。”那低沉的声音颤抖而哽咽,话音未落,热泪已然湿透白皙冰凉的脖颈,湿漉漉的一直淌到锁骨处,陈速把脸埋那里,呼吸沉痛地说,“你怎么想的?调头回去救人时,你怎么想的?”
“不考虑我,也不考虑穗宁吗?”
江司甜垂眸,呼吸一滞,转瞬又笑:“冲动了。”
每一次冲动,都是差一点的生离死别,如果时间倒退,他们还会不会这般冲动?
很难说,或许深思熟虑后照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可你闷头往里冲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江司甜抬手抚摸着肩头刺扎的脑袋。
“我吗?”陈速鼻腔里溢出一声苦笑,顺着感觉找到了江司甜的手,抬起头,也抬起眸,长长的睫毛被眼泪凝结成一撮一撮的,像是沾了水的小扫把。
那小扫把笨拙地扇了两下,把那张清冷皮囊下七零八碎的心脏碎片扫拢起来,粘黏起来,他撑着胳膊,撑起半壁,把人虚虚摁在身下。
落下的吻复杂、缠绵,有些难以言说的温柔,和一些难以忍耐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