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乐点点头,一本正经说:“他跟你家陈速不一样,他还没有什么奖项傍身,体育生为了比赛吃了好多苦头,为了拿名次别说禁欲,挥刀自宫也不是不可能啊?你知道现在社会有多卷吗?”
江司甜哑口无言,她虽然对此说法持保留态度,但纵欲伤身是事实,况且陈速对她也无话可说,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过任何海誓山盟,但江司甜却是毫无道理地相信他。
尤其每次想起雨幕中,陈速把额头磕在她的额头上,沉闷而委屈地说出他希望自己是条会摇尾巴的狗时,江司甜心中就会涌出一种莫名的愧疚和低落感。
丁乐要搬出去住,大概率就是整个学期都不会回几次宿舍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几个女生约好放假前出去吃饭。
丁乐的男朋友来了,陈速也来了。
一顿饭吃得挺热闹欢快,两个体育生有共同话题,陈速在人际交往上是个中好手,作为前辈谈及赛场经验时,也是坦荡无所保留,但又能自然而然绕开惹对方伤心嫉妒亦或焦虑的部分。
总之,是有些表面上看不太出的圆滑和狡黠,江司甜的室友们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饭后,两人在学校附近散步,谈及寒假安排,江司甜当然是回棠城,陈速照旧是回不去,只有年关几天假。
陈速训练紧张,江司甜课程也排满。
两人同在一个城市却也不是天天能见面,但十几公里和几千公里的区别大了去了,陈速竟然隐约有些分离焦虑症:“你如果不习惯,可以等着我一起回,而且行李那么重,还得飞机转高铁,再转大巴……”
江司甜想也不想直接说:“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挺想宋阿姨的。”
陈速放慢脚步,落在她身后:“那你就不会想我吗?”
江司甜停住脚步,挺诧异地回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