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速翻身看她,凉飕飕地说话:“你不去和穗宁睡,你来和我睡?”
江司甜口吻淡淡:“只是睡个觉,你怕什么?”
“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陈速咬牙支起来,拎起她的胳膊把人往外推,“你当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江司甜甩开他的手,还趁机抢走了被子,翻了个身不理他了。
陈速坐起来,僵着脸瞪着那只冥顽不灵的后脑勺,忽而舌尖顶颚弹出个轻佻的响,低沉一笑俯身而下。
热腾腾的男性气息带着压迫感逼近,温热的呼吸翻腾在江司甜的颈部,再往上,贴近耳垂,声音低沉而缠绵,是带着欲望,更有克制在里面。
“怎么?欲擒故纵?江老师想玩个旧情复燃?”
江司甜缓慢睁开眼,陈速保持着倾身的姿势,滚烫的胸膛与冰凉的脊背紧紧相贴,体温迅速传递,发烫、发热。
狭小的房间升腾起朦胧又强烈的刺激感,粗粝指腹探索而来,温柔小心地摩挲过暌违已久的绸缎肌肤,从白皙肩膀滑至脸颊,抚过柔软嘴唇,再到鼻梁和眉骨。
缠绵停留,锋利喉结一滚,在针落有声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毕竟平淡的婚姻会让人生腻,会渴望脱离世俗的疯狂和刺激,很正常啊。”
男人沙哑嗓音带笑,强劲有力的胳膊忽然绕到腰间,轻轻一拽将人揽入怀,大手掰正下巴,视线陡然相对。
一上一下,一冷一热,两颗心脏封冻六年,但依然生机勃勃砰砰跳动,叫嚣着要冲破桎梏。
夜色昏沉迷醉,热吻一寸一寸抚热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