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关掉电视起身,把u盘和遥控器都收回抽屉。
开门,进陈速的房间,无所顾忌地开灯,知啦打开衣柜,翻找他的衣服。
“你干嘛?”陈速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惺忪眼睛被亮光闪得花,睁开又赶紧闭上。
江司甜头也不回地答:“要洗澡,找件衣服当睡裙。”
陈速抬胳膊压在额头,叹口气说:“每件都洗得很干净,你随便拿一件不就行了?”
“摸着不舒服。”
“……”
陈速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挡住眼睛,懒得再过问。
江司甜翻了好久也没翻到满意的,最后妥协,关灯离开,轻轻掩上门。
再回来时静悄悄的,没开灯,光着脚,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到床上。
陈速的呼吸沉重但均匀,睡沉了。
江司甜扯了扯被角,被男人压得太实,扯了半天纹丝不动,她只好委屈自己朝那火炉贴了上去。
昏暗夜色中冷不丁地响起一个沙哑声音:“江司甜,你有毛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