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他说完就转身上楼,坦坦荡荡的男孩子也有他的自卑与傲骨,甚至还被刺激到难得地用对了成语。

江司甜在那一刻有那么一点触动,虽然她的梦想并不是上春晚弹钢琴,她会站在更辽阔更耀眼的舞台上,而那个舞台,根本不存在于陈速的认知中。

这就是两人的差距,陈速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甚至没有资格站在她身后。

高高在上的女孩子是冷淡的,更是现实和残忍的。

江司甜的一半来自司婷,就连她的名字,也有三分之一要永远活着司婷的阴影下,母女俩有相同的成分。

那晚以后,陈速开始奋发图强,虽然测试成绩依然惨不忍睹,但体育生的毅力是惊人的,他有着极强的竞技精神。

陈速暗地里打听过江司甜受伤的事,抓出了罪魁祸首好好恐吓教育了一番。

花还是照样送,水也还是照样搬。

终于,江司甜在他某个周末来送餐时,叫住了他,让他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陈速听完一脸无所谓:“我不觉得没有意义。”

江司甜冷冷清清问:“那你觉得有什么意义?”

陈速反问:“那你为什么扔掉我送的花?”

江司甜不觉得这两个问题有何必要的关联,她无法理解体育生的逻辑,也不想动脑筋去理解他,但她还是被问得哑口无言,理由很充分,也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