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片刻,忽而问道:“你真想知道?”
谢晓楼没料到她会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按照她的逻辑,如果自己说了“想”,那她肯定会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如果自己回答“不想”,那她就会说“你不想听我还懒得说呢,哼”。
谢晓楼甚至还能脑补出来丁一一说这两句话的动作和神情。
所以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听。”
这皮球算是又被谢晓楼原封不动的踢回来。
丁一一早该想到,自己跟他玩这种游戏完全没胜算。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感觉丁一一说与不说都很难过去这一关,她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看到前方有个阿姨抱着一只打扮很潮的小狗,计上心头,反正左右不得好,不如讨回来一笔账。
“既然如此,那还还是讲讲吧。”
谢晓楼云淡风轻地掸了掸衣摆,站在队伍后排,排队等人力轿夫。
听到她这样说,状似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怎么想讲了?”余光却时不时看向跟着他排队的丁一一,在她准备并排而站的时候,把她拉到前面来,排队还是要排成一排的。
“又不是讲给你听的。”丁一一抬着下巴,眼睛斜睨着他,“我说给小狗听的。”说罢她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同样抱着小狗排队的阿姨。
“……”
谢晓楼想到那晚在他家他逗她的一幕,没想到竟被记到现在,她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记仇了?还是觉得反正说与不说最后都会憋不出事给说了,不如趁现在主动出击过过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