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把丁一一分析的头头是道,那边丁一一还在期待着他把话接下去,好让她说完她刚刚好不容易想到的理由。
显然,这个时候的丁一一只学会了睚眦必报,却还没明白什么叫做言多必失。
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谢晓楼心想,这次可要看看你编的什么理由。
“好好好,不是讲给我听的。”谢晓楼无奈地附和,“那你倒是给小狗说说我羡慕人家什么?”
对于谢晓楼的意外配合,丁一一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年少有为?”丁一一十分自信地说出来,她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笼统的词,既陈述了事实,也没有具体到事情。
之所以对这个词有印象,是因为这些年频频听到有人这么夸赞谢晓楼。
?
他还不到三十岁,回省医之后最起码是个主任医师,哪点比他差了?再说术业有专攻,他们俩的工作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谢晓楼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年、少、有、为。”
这反应可是有点不对劲啊。
丁一一抬头看谢晓楼,表情中透露着风雨欲来,她心道不好,这下撞枪口上了。
“当然你更是年少有为!”她开始亡羊补牢,希望为时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