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丁一一随手拿了几张纸擦擦额头上的汗,拖鞋也顾不上穿就去开门。
她昨天晚上睡觉前忘了关客厅的窗帘,从昏暗的卧室到阳光刺眼的客厅,这一路走过去,丁一一眼睛不自觉的开始流泪。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声音带着早上起床是特有的慵懒与沙哑,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像一副油画似的。看他掂的大包小包的吃的,还是决定转身回卧室。
她还是适应不了外面的阳光,决定回去补个回笼觉。
谢晓楼把东西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又把包装盒打开撒撒热,才跟着丁一一进卧室。
屋里乌漆麻黑的,怪不得已经将近下午一点还跟他说着起这么早。
“丁一一,赶紧起床!”谢晓楼说着,把窗帘拉开,夏日午后的阳光顷刻间充盈整个房间,屋子里细微的粉尘末漂浮在空中,随着谢晓楼的走动而舞动。
“啊——你干嘛!”丁一一像是被迫照见阳光的吸血鬼,急忙用被子捂着头,“谢晓楼我一会儿就跟文阿姨说!”她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被子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本人也没有查觉得撒娇。
“那我也跟叶阿姨说,说你睡到下午一点还没起床。”谢晓楼抱着胳膊,在心里默默叔数数,果然二还没数到,丁一一就气急败坏地坐起来。
“谢晓楼!你别让我逮到你!”
谢晓楼挑眉:“哦?”用手比划了一个“三”。
至少他还有三次活命的机会。
眼看威胁没用,丁一一彻底急躁:“你走开,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