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楼仰天长叹,这都多大了,怎么还用着这招数!
丁一一才不管这招数有多不好,只要管用就行,果然谢晓楼在听到她说这句话后,只是叹了口气,就乖乖地帮她拉好窗帘,又关好门。
“你收拾好就快点出来吃饭。”
“知道啦!”
她昨天临睡前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难以理解,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后还做了一个那么奇怪的梦,醒来衣服都湿透了,身上潮湿又黏黏的,很不舒服。
丁一一找了换洗衣服,又冲了个澡,才出门。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廓形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个民族风的马甲,可能是刚刚洗完澡的缘故,最顶上的扣子没有扣,锁骨若隐若现,微微卷曲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水珠顺着脖子坠入锁骨。
“你怎么又不吹头发?”
“你不是让我快点出来吃饭吗?”丁一一说道。
谢晓楼此生只见过丁一一一个能把懒惰说的理直气壮的人。
他看到她这样走过来,并没有丝毫吹头发的意思,起身就往旁边的行李箱走去,果然在外面找到一个头巾。
虽说现在是夏天,可屋里中央空调的冷气十足,再加上她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吹干,女孩子的寒气总是从这种不经意的地方钻进体内,到时候有了偏头痛之类的后悔都来不及。
丁一一看到他拿出来头巾,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里乖巧地盘腿坐下,脖子伸的直直的,眼睛已经开始找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