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向宜再说什么,庄单就接着问她,说:“不过她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要举例子吧。”向宜跟庄单讲了庄母跟自己说的损失厌恶, 又说,“我觉得你妈妈有些话也说的很对。”
庄单没说话,但向宜能感觉到他握自己的手更紧了些。
向宜被他捏得疼了,有点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庄单,你别紧张啊。”
庄单这才反应过来,把手松了松,先说“没有”,又伸手,讨好一样地亲了亲向宜的手背,声音很低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
向宜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忍住,用手继续去蹭他的嘴唇,对他说:“没关系。”又说,“我觉得你妈妈有些话说的在理不代表我认同她全部的做法。”
庄单嗯了一声,可能是在等她的转折,向宜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说些什么,就讲了:“我只是觉得最开始我们分手的时候,就是我很想要跟你和好的那会儿,确实也是有这样的心理作怪。”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单问她:“是吗?”
向宜听出他的小心,但还是点头,说:“是的。”
“当时我很难过,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觉得不管你做什么,不管我做什么,哪怕未来我们还会产生相同的境遇,但当下我就是没办法想象跟你分开。”向宜告诉庄单,“我担心失去你,所以跟你说就算你不知道怎么让我开心也没关系,我可以不需要你提供的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