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沉默的时间太久, 向宜忍不住,还是开了口,问庄单:“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嗯。”庄单一如既往的真实,道, “不知道说什么。”
“你就一点儿不好奇我跟你妈妈聊了什么啊?”向宜问他。
在茶馆门口,庄单也就是简单地问了她两句“你们聊完了吗”“我现在来有没有打扰到你们”之类的话就再无其他, 好像对自己跟庄母聊了什么样子的内容一点儿也不在意。
庄单啊了一声,看上去像是顺从向宜的话才问了,说:“你们聊了什么?”
“也没有很多。”向宜想了下, 发现她们大部分的时间似乎都在沉默, “你妈妈跟我说你小时候有一套很喜欢的玩具。”
“是卡布达吗?”庄单问。
“嗯。”向宜说,“你妈妈倒是没有跟我说具体的名字, 反正说是他们把那一套玩具送给你表弟了。”
“哦。”庄单点了下头, “那就是卡布达。”
庄单说他已经习惯如此, 庄父庄母是不会听从自己的意见,就算商量过,他们也会把自己的玩具送给其他人。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确实如庄母说的,这已经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向宜还是转过了头,去看他的表情。他仍是用一种不用过多管他、我一个人就现在很好的表情, 去隐藏自己其实并不高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