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本来还在回消息,就见庄单走了过来,有些意外,抬起头,问他:“你们聊完了?”
“对的。”庄单点头,问,“我们现在回场吗?”
“还要看吗?”向宜记得今天晚上就这一个乐队是庄单喜欢的,那会儿她还以为看完了前半场,他们就要准备回家。
“没有。”庄单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的声音很快,说,“也可以不看。”
气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改变,确实如乐队吉他手所说,因为跨年的人比较多,也不方便打车,两个人今天才开了车出来。
走到地下停车场,庄单坐到驾驶位,看了眼边上的向宜。她坐在一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机,庄单告诉她要系一下安全带,向宜的回应很心不在焉,哦了一声,手碰到边上的带子,又没有了反应。
庄单凑过去想帮她系一下,但人才靠近一点儿,向宜就很敏锐地摁灭了手机,问:“怎么了?”
庄单指了下她迟迟没落下的手,看向她的手机,好一会儿,才说:“我今天是不是有点儿忽略你了啊。”
向宜愣了下,嗯了一声:“什么?”
“因为那会儿一直在跟乐队他们聊天,也没有跟你说话。”庄单顿了顿,又继续说,“当时我太高兴了,总想多了解一些音乐上的事情,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不高兴了吧。”
向宜还是有点儿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庄单的脑回路怎么绕到了这里,摇头,说“没有”,解释:“主要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你们聊乐器的时候,我就跟上高数课一样,走神三秒钟,再看眼黑板就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