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话也真的跟自己女朋友有关。
“当然是我女朋友。”
“”
“今天跨年夜,路上的人很多的。现在打车就要排号了,再过一会儿到处就开始堵车,到时候很费劲的。”
他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转到了这里,看起来像是好心提醒,但向宜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觉得除了她跟庄单,他们表情都有点儿沉默。
对方的视线绕了一圈,看起来很不理解这帮人:“除了哥哥姐姐是一块儿出来跨年,你们一个人都没家属接的吗?”
向宜的眼皮一跳,忽然真切地感觉到了他们先前的反应。
“那怎么办啊?我女朋友一会儿就来接我了。她才给我发消息呢,又是说自己想我,又是说已经出门好一会儿了就为了接我下班,想跟我一起跨年呢。”他看上去很是遗憾,说出的话却十分欠揍,道,“可惜了,没办法再跟你们一起哭哈哈等车到天明。”
乐队的其他成员让他赶紧滚,没有一会儿,他也背了吉他包,挥手,跟几个人告了别。
贝斯手咕哝几句,说什么要不是云初今年跟家里人去了国外,自己也不至于此的话,就又说起了乐队的事情。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庄单转头,发现向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后边,明显对他们的谈话不太感兴趣。
不想让她一个人觉得无聊,于是加过微信,庄单很快地跟其余三个人道了别,走到一边,喊她的名字:“向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