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试试就逝世,只有理论没有实操的研究生是没有办法研究生的。
因为庄单还没有坚持到向宜喊疼的时候,只不过被向宜上下多摸了两下,就已经忍不住结束了出来。
向宜还记得那会儿自己有多吃惊,跟没办法想象但又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庄单这么久以来不愿意跟自己进行下一步一样,她很轻地拍了拍庄单的背,安慰他没有关系,也告诉他自己会更喜欢柏拉图一点儿。
庄单不服气,说要再做一次,但最终也以没有找到进去的方式而结束。
相比于第一次,现在的庄单已经熟练很多,也不会让自己再陷入一次说再做一次却茫然无措的尴尬处境。
等一次结束,庄单又凑了过来,靠在向宜边上,用小狗一样的眼睛看着向宜,也蹭她的脖子,又说喜欢,又问她自己能不能再来一次。
向宜躺在床上,想要假装没有听见庄单说了什么话。
庄单没有放弃,抱着她,脑袋边向下移边用了那种容易让自己心软的声音,喊向宜的名字,说:“求求你了。”
向宜才满足过,身体对刺激的感觉还很敏感,尤其看到庄单是真的很认真地品尝自己,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湿润润的,让向宜也觉得自己跌入了温暖的小河。
舌头像是海浪,携带了很细小的沙砾抚过海滩。她似乎想用手推开他的脑袋,但又在没意识到的时候收的更紧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