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于庄单,向宜的地方更加柔软,就像在沙滩边缘游走,很舒适的会让人陷进去,不过庄单才碰一点儿,向宜就很敏感地叫了出来。
可能是太久没有运动,向宜觉得很痒,手指也不过挤进去一点儿,她就觉得有些痛,庄单让她放松一点儿,伸手,又把向宜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让她去抓住他的背。
庄单的吻落在向宜耳垂,也落在她的脖颈。
房间里弥漫了橘子和不可言说的味道,向宜觉得自己大抵去了水果味道的灰火山,表面上看似平淡无波,但内里总是不经意地冒出岩浆。
她迫切地想要爆发,但整个人身上又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寄希望于她的命运,不要让她空虚,快一点儿满足。
庄单的动作很慢,又很仔细,不过动了一会儿,向宜就喘了起来。
“庄单。”向宜感觉到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所以很难耐地叫了好几次他的名字,又说,“我想要。”
“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向宜很容易能感觉到他在不经意地顶她。
没有穿衣服,向宜的身上也很烫,她的声音更小了一点儿,但又像是实在不能忍受,伴随手指的搅动,语调也起起伏伏,回归最原始的欲望,去吻他的唇,咬他的舌头,也求他进行下一步,道:“我想要跟你做。”
庄单也忍了很久,跟向宜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起反应,他的手指还被温润的地方包裹,更让他没有办法不想进行之后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