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能感觉到庄单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地游移到了嘴唇,像是憋不住了,向宜才开口,给了他答案:“那你又不做。”
向宜说话的声音很轻,又带了害羞才有的黏稠,因为才亲过不久,她的嘴唇也很润,泛了很漂亮的粉色。
庄单的手抚在她的嘴唇,很真诚地问她:“你想做吗?”
向宜没回答,但动作幅度很小地去蹭他的手指,又像是很不小心地把舌头也伸出来,让庄单没忍住,慢慢俯下身,亲了下她。
“向宜。”庄单又问她,“我们已经和好了吗?”
他靠近的时候,向宜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面前有艘小船,晃晃又有重量的落在自己这片港湾,脸有一点儿烫,向宜又抬头,蹭了蹭庄单的脸,嗯了一声,就见庄单没有犹豫地凑了过来,很用力地含住了她的嘴巴。
像是得到了允许的信号,庄单才试探地进行了下一步。
他的手掌很热,抚在她的后脖颈,像拎小猫一样,让向宜觉得舒服,也觉得很痒,如果自己是天台晾的衬衣,她感觉到现在应该是有很大的风,吹开许多地方,尽管会有一些凉,但又很快被湿热的吻替换。
向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了床,也不记得睡衣又去了哪里。
有意识的时候,自己跟庄单已经变换了他们的位置。
庄单的腹肌很硬,摸起来手感很好,但她的手没能再跟原来一样研究什么,因为庄单的手已经学习了向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