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向宜看到庄单的耳廓红了起来,并且以一种很快地速度往脸颊蔓延,他的脸贴在向宜的侧脸,温度也高。
他很轻地咬了下向宜的嘴唇,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也让她不要再说。
但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向宜还是又问了出来,道:“你不是不想跟我做吗。”
没有拒绝的动作跟自己的身体都出卖了庄单,他不知道向宜是从哪儿得出了这样离谱的结论,于是摁住向宜的手,不让她离开,去摸索自己不会让除向宜以外第二人碰到的地方,说:“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摸摸,然后再说。”也许是因为动了情,他还带了一点儿鼻音,让向宜自己动,又问她,“告诉我,到底想不想跟你做。”
分明隔了裤子,但向宜就是觉得手掌都被烫红了,她想往回抽一下手,但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不说话?”庄单问她。
向宜偏开头,用手轻轻地去推庄单的头,她发现相比于自己故意而为之的直白,庄单偶尔的语出惊人才总会让她接不上话。
似乎是觉得向宜不看他,也可能是因为她偏过头的时候,头发会贴在侧脸,妨碍了两个人,庄单低手,用手扣住向宜的下巴,让她看过来。
面前有庄单的影子,覆盖在她身上,就像两个人已经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