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又好像不再是梦境,因为庄单又叫了她一次,并且用嘴唇贴在了她的手背,温温的,让向宜感到了安全,说,“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但听起来又很认真,对向宜道,“我保证。”
自打自己做完胃镜,向宜觉得庄单对她的好就达到了一个顶峰。
这段时间,向宜已经不会关上自己的房门,庄单也会敞开他的房间,两个人共用走廊的小暖灯,也总能在自己的房间听见彼此的声音。
有时候,向宜觉得他们像是刚刚结婚但还没有彻底适应自己身份的夫妻,一日三餐,除非自己不在家,庄单都会回家陪她吃饭,睡觉之前还会到她的房间坐一会儿,像哄小孩子睡觉的家长,用手帮她掖好被角,很轻地摸一摸她的脸。
向宜对庄单没有什么抵抗力,一度认为对方是在勾引自己,让向宜主动把他留下来。
“庄单。”躺在床上,向宜去戳坐在边上的庄单。
庄单嗯了一声,很自然地把手伸到一边的枕头上,任由向宜的手指钻进来再由他紧紧包裹。
“你下周二有事情吗?”向宜问他。
庄单想了下时间,才回答:“没有,怎么了?”
“那我们一起去看演出吧。”向宜贴得更紧一点儿,不知觉地用嘴唇蹭了蹭,说,“我在软件上看了,那天晚上有你喜欢的乐队,我们可以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