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庄单一直握着向宜的手,也没让她有可乘之机,就这么一直把她送进手术室。
到打麻醉前,向宜还有点儿怨念地埋冤庄单,告诉他,说如果胃镜出了问题,他一定要对她负责,还说自己做完胃镜要吃很多东西,让庄单买给自己。
庄单对向宜的要求统统答应,让向宜觉得一点儿没有讨价还价的乐趣。
进入手术室,向宜打了麻药,应该没有很久,向宜就感到了头晕,麻药的劲很快地上来,让向宜觉得自己在白天里也可以做梦。
在梦里,向宜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哭得有一点儿厉害,她听见自己的耳边有声音,在问她问题,也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忽然地,向宜睁开眼,看清了坐在边上的人,眨巴两下眼,发现是庄单,才很迷糊地喊人,说:“庄单。”
庄单低头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向宜感觉他才是做胃镜的那个人,站在那儿让她感觉很可怜,心里也很难受,比自己做胃镜还不舒服。
向宜问他:“你怎么不高兴啊?”
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才意识到胃镜的危险,又或者别的什么,庄单的语气很低,只是很努力地抓着她的手,说:“对不起”。
向宜感觉到了迷糊,怀疑是不是体内的麻药还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