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庄单在一起以后,向宜的吃饭才变得规律。
她很少犯胃病,也更少去医院,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向宜不觉得自己的胃病会卷土重来,所以只打算出房间去接一杯热水,但没想到才从床上爬起来,眼前就冒起了白光。
还没来得及找稳支撑点,向宜已经先一步摔了回去。
庄单开门,看到了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向宜,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手指还紧紧压在胃部,想也没想,庄单已经猜到了缘由,把水杯放到了一边,回自己的房间,去拿了先前准备的胃药,又进了向宜的房间,把人扶起来一点儿。
庄单叫向宜的名字,让她放松一点儿,靠在自己身上,又把手上的胃药喂给她,让她嚼碎。
向宜疼到已经听不太清庄单说什么,全凭本能在咬口中的药,直到熟悉的甜涩味充斥满她的口腔,自己从心理上先舒服了一些,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放心地歪在庄单身上,声音很虚弱地说:“谢谢。”
似乎担心庄单会怪自己,她又提前附上了免责申明,说:“我好久没胃疼了。”
庄单说“知道”,又问向宜:“好一点儿没有?”
向宜点点头,好像是撒娇一样地哼唧,说:“好一点儿了。”
似乎是因为庄单的手指总是很热,碰到了向宜的脸,向宜忍不住更凑近了一点儿,又把脸蹭在他的手心,抬起头,看着庄单,说:“庄单,你的手好暖。”
庄单嗯了一声,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