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先是说“不是”,然后又说“是”,她自己的思绪也很混乱,脑袋没抬起来,只是很无神地盯着电梯的缝细发呆一样。
面前的电梯门忽然开了,里面有一群喝醉酒的中年人,向宜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臂已经被身后的庄单抓住,拉她,躲在了自己身后。
庄单的手有些用力,隔着羽绒服也能感觉到挤压,向宜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紧紧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些想哭,侧头,用脸去蹭庄单的灰色运动外套。
“我是不是让你有压力了啊。”庄单轻声。
电梯里的人已经散掉了,只有不远处还残留了一点儿吵吵嚷嚷的调笑,但两个人谁也没动,庄单也任由向宜贴在他的身上。
“庄单。”跟分手时一样,向宜完完整整,叫了他的名字。
但跟分手时不一样,她的语调多了一点儿黏稠,像是很不舍得此刻,又必须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说:“你讨厌的很。”
没想到向宜会说这个,庄单愣了下,想要看她,但向宜的头已经更低了点儿,完全埋进他怀里,她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就抱住了他的腰。
“我讨厌你。”似乎是很不爽,向宜又说一遍,才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润,睫毛根部有一点儿湿,对上庄单的视线,像是委屈,又像是很无奈,看着庄单,说,“但还是有一点儿喜欢你。”
可能是太久没有吃辣,又或者是吃饭的速度太急,回去不久,向宜就感觉到了胃部有一些疼痛。
本科的时候,向宜的胃就不太好,那会儿学校药店的医生都熟了向宜这张脸,以至于如果有一段时间她不来买药,药店医生都会觉得奇怪。